他就一直等到晚上7點多,才看到和同學有說有笑回來的人,的笑是那樣的甜,那樣的勾人心魄。
他站到了面前,白以沫抬頭就看到這樣一張帥氣的臉,朝思暮想的臉,出現在自己面前。
頓時覺得像是做夢一樣,不敢相信的掐了掐自己的大,疼痛的覺沖上大腦,才知道是現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