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用二伯去接你?”林萍語調溫,程頌搖頭,“不用的,我很快就到家了。”
“那好,”林萍又有些不滿,溫溫地指責,“以后離程二遠點,他不靠譜的,剛打了電話說不回來,是不是又把你一個人落外面了?”
程頌盯著飄落漸急的雪花,心卻安靜下來,須臾,很輕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