豈料,他剛開門就對上一張沒什麼的臉。
顧蘇言?
顧蘇言抿著,眸底有許多東西。可末了,什麼都沒說,他忽地立定,抬手規規整整敬了個標準軍禮:“晏隊!”
一年未見,又是剛從他們曾經共同的槍林彈雨中活著回來。晏寧心底也有容,他抿著角,良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