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算日子,從上次咖啡廳見過,到今天也才不到一周的時間。
那時候許歡歡雖然上有傷,卻也穿的鮮亮麗,可今天完全就是服破敗的乞丐模樣。
我這才注意到,上的服,竟然還是一周前的那件,只是上面沾了太多污漬,還有傷口痕,原本的淺綠,這會兒比軍綠還有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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