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之前,我沒有告訴林森要去哪里。
林森也沒多問,我開車林森坐副駕駛,車一直開到華錦路,進了徐川留給我那套房小區的地下停車場。
等我倆到的時候,杜北也到了。
作為徐川最信任的表姐,也是他的委托律師,無論從哪個角度,杜北今天都應該在場。
“唐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