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車上,林森再一次跟我提到辭職。
從前他說這話時,多帶著些男人的私心,他隨時隨地擁有我,這點他從不掩飾。
但這次,林森只是心疼,是一個丈夫對妻子的寵。
他不想我這樣奔波勞,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,我加班的時間喪心病狂,他更加心疼。
可我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