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上午,我就那樣跪坐著,喂他吃完盤中的櫻桃,他又要吃另一盤草莓。
我記憶中秦風不怎麼吃水果,男人對那個都一般,我知道他只是這種被我服務的過程。
草莓從他角流下,我要拿紙巾拭他不肯,非要我用另一種方式理。
我能覺到,秦風的炙熱已經達到一個臨界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