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像是過年餐桌上那道極致味的大龍蝦,是清蒸還是水煮,紅燒還是剁餡兒,兩吃三吃無論過程怎樣,都逃不過上桌的命運。
這會兒的秦風雖不及昨夜的冷酷,卻也談不上溫,我被他抵到泳池邊,毫無鋪墊的侵占。
我那傷還在,疼的子一忍不住出聲。
“秦風,不如我們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