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浣連忙催促寧歲:“那你快開始吧。”
寧歲指尖住銀針部用捻的方法,往里面試探了幾分,抬起頭,對上男人深沉的目,問他:“怎麼樣?有覺嗎?”
陸昀晏搖了搖頭,深邃的目落在人的臉上,現在才剛冬,但眼前人的臉上已經開始干裂起皮了,大片糙的皮屑黏在臉上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