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姝宜,真的是你啊!”
人跟年紀相仿,燙發,眉眼細長,脖間戴了串乍眼的金項鏈,一件灰皮草外套搭配短款皮,風格濃烈。
“我剛才在那邊就看見人像你但沒敢認,這真是好久不見了,你回北縣了怎麼不說一聲,大家可都惦記著你呢。”
溫姝宜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