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如皎順著視線看過去,一個銀發的男人坐在一堆人中尤為明顯。
他高的鼻梁上架著戴鏈條的金框眼鏡,菲薄的微紅,端端正正的坐著,黑襯的扣子解開了三顆,明顯的鎖骨端中央有顆明顯的痣,平添了幾分。
“是唐臨。”
“他就是你經常去看演唱會的歌手?”阮柚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