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逢年委屈自己躺在湛湛的另一側,純澈的黑眸卻直勾勾的盯著慕如皎。
慕如皎也看他,然后笑了。
在笑什麼?
顧逢年低聲:“寶寶……”
“你今天不去公司也好的,你那脖子……估計會被看出來,如果你真的要去的話,我可以用遮瑕幫你遮一下……”慕如皎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