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梨抬眸,突然明白了郁羨的意思。
猶豫了一下,嗓音輕輕地說道。
“不是,我只是不想兄長出事。他畢竟是謝家的次子。”
郁羨角勾起一不耐,“我會怕他?”
溫梨連忙順著他的話說道:“兄長自然是不怕的。”
“但我尋思著,如今我們已經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