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羨垂眸,看著面前紅著眼眸的,溫聲哄道。
“不疼了。”
溫梨剛開口,嗓音有些發啞。
“怎麼會不疼,都紅腫了。”
指尖沾上了藥膏,輕輕地抹在那傷痕,郁羨子一,漂亮的背脊滲出細汗,薄而有力的繃著,著年的清爽和力量。
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