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顆球毫無意外地滾球帶,謝辛樓姿態懶散,無視宴逐青囂再來一局的哀嚎,從容收了球桿。
“好不容易喊你出來一次,怎麼連球桿都不一下。”謝辛樓走向梁硯商,隨手解開袖口,把襯衫袖子挽到小臂,“又沒占用多你的上班時間,出來喝口茶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