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咬牙不說話,連眼神都不給一個。
梁硯商雙手撐在側,盯著,聲音喑啞,“那我繼續了。”
一程更比一程烈。
喻京奈已經抱不住他了,甚至覺自己要掉下床。
什麼都說不出來的時候,梁硯商反而不再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