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品全部落實的那天,喻京奈給自己放了個小假,同時也和梁硯商做了個昏天黑地。已經忘了到底在房間里滾了多久,只記得最后一次還沒結束時,喻京奈接了個電話。
在這種時候能讓停下來的,只能是事關展覽。
其實電話容很簡單,只不過讓喻京奈確定一張宣傳海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