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昕深吸了口氣,解釋道:“程謙傷了。”
傅言霆銳利高貴的丹眼中著幾分微紅,像是傷的小狗,傲又可憐:“我也傷了。”
他那句傷了,不知是說傷口了傷,還是心了傷。
“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。”蘇昕解釋,“我就去看看他,很快就回來。”
傅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