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位新人走遠了,顧太太搖頭嘆了口氣:“一梅不容易,真是個勇敢的人。”有些話和孩子是不能講的,顧太太沒跟初夏細說,看來這回的酒宴了不往事。
酒宴期間初夏溜出去氣聽到有人在議論。這已經是新娘的第三次婚姻了。
老一輩那代人對離婚這個概念已經有了模糊的意識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