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著走,一步一步走的穩妥又小心。初夏了鼻子很不合時宜的跟他講了個冷笑話:“顧朝,你這樣好像導盲犬帶著盲人過馬路啊。”
說完,顧朝的臉立即就黑了,甩開的手向前大幾步。
初夏意識到這句話把兩個人都損了一遍,立刻小跑追上他,握住他的手:“我是犬我是犬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