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愈發覺得可笑,怪聲怪氣道:“你們的晴晴可是初家的寶貝。”辛苦活著,掙扎忍耐,可在別人眼里是親兒,連苦難都是家人的寵。明明從不被護卻生生要頂被虛名。似乎又看到那年鄭大帶著上初家,高門大宅鮮亮麗,可覺得深深恐懼死死躲在這個“父親”后。恐懼他,可是在這樣未知的地方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