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呢?這些年你一直冷漠至極,涼薄寡!你心有怨恨我明白,可是為什麼你就不從自己上找找原因呢?你那般刻薄惡毒誰愿意對你好!你對我說什麼都不要,可是你怎麼能那樣跟我爸爸說話,你怎麼能罵一位父親是人販子!他再怎麼不好對你可是真真切切有養育之恩!”
初夏靠在沙發上干脆關掉了電視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