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無意識地用手抓了心口,只覺得心髒跳得好像很慢又好像很快。
好在那太監終是把下面的話說了出來,“方才隆科多大人已宣布了皇上的詔。”
說到這兒,他重重地咽了口唾沫,那聲音在這呼吸都已不聞的屋子裡,大得仿佛是在平靜的湖水裡扔了一塊石頭。
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