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納妾?”
正在寫字的筆停了停,我抬頭瞥了眼前面坐著的兩人,然後繼續寫下去,口中笑道:“老十,你什麼時候開始學做人了?”
“八哥,也不是我們要多事兒,只是前陣子您推拒了好幾門親事,外面的傳言可就不太好聽了。”
老九的聲調還是不不慢的,“想必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