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子上的自鳴鐘滴滴答答地走著,一時間這了書房裡面唯一的聲音。
“八哥,我不明白德到底錯在哪裡,你要讓他在外面跪上這麼大半天?”
老十還是耐不夠,打破沉寂。
放下公文,抬眼掃了下自鳴鐘,然後吩咐人扶德進來。
“奴才給八爺請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