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的投影放了個《前任》又放了個《失》,前半夜就這麼過去了。
桌上的殘羹冷炙沒有空酒瓶多。
蘇星總算是開了口:“我這次,真的不要他了。再出現在我面前。無論跟我玩什麼套路,姐姐都丑拒!”
蘇星像是喊口號一般,單手舉著個酒瓶子,一個用力還將紅酒撒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