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寒行余瞥見老頭子手邊當寶貝的酒,眸子一瞇,沖著對面照顧妹妹吃飯的傅景臣道,“這是為了討好老丈人,把傅老爺子酒窖里的酒都搬了吧?”
“寒行,怎麼說話呢。”蘇父皺眉斥了一句。
傅景臣份地位到底在這擺著,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,每句話都藏刀子任誰也忍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