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祈的舌頭過牙槽,狠狠抵在臉頰,恨意盡:“當然得讓他不爽了!”
說完,刀尖往的眼窩了,“聽說他虧欠了你一只眼的眼角,因為這事兒才得的心理病。你說,如果這次你連帶著眼珠子都因為他沒掉,他會怎樣?”
他的話說得又慢又緩,語氣并不沉,舒緩得就像人間的呢喃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