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虞面不改從里面出來,許明月埋著頭跟在后。
使者聽到靜看了過來,不耐地抱怨了一句:“怎麼進去那麼久?”
“護士姐姐在給我們打針。”云虞甜甜地笑了笑,使者也沒深究,目送兩人離開。
等了這麼久,最后一天了,這批祭品可不能出差錯。
等人走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