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門被推開。
聶慈年和周致一起進來。
“年年放學啦?”
祝寧剛醒沒多久,見到小鬼頭過來本來還很開心,正想笑笑,定睛一看發現他臉黑得不樣子。
不像放學過來的,更像剛黑了一趟回來。
頓時有些悻悻和失落,偏過頭問聶鈺晉:“年年是不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