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聶慈年一大早就起了。
鎮上的酒店沒有多高級,也沒有什麼總統套房,所以聶慈年昨晚一個人睡一間大床房。
他睡慣了家里的床,睡外面的床有些不習慣,又擔心祝寧,在床上翻來覆去,一整晚就睡了兩三個小時。
等到天大亮,他直接起來洗了把臉,頂著黑眼圈去外面買早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