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老宅出來后,陸燃徑直上車,宋鶴關上車門,繞著車頭跑到駕駛位,啟車駛出老宅。
宋鶴抬眼瞥向后視鏡里的神凝重的二爺,開口問:“二爺,我們現在去哪?”
“去公司。”陸燃低著頭搗鼓手機,車窗開了條,風吹進來將他的短發吹得在空中舞。
他回老宅這一趟其實就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