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無力地嘆了口氣,用干裂的艱難地開口道:“陸總,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,我都可以告訴你,只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,似乎在組織語言,“我希我說完了你能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陸春桃沒有接話,只是靜靜地等待著。
房間里陷了一片沉寂,只有老式掛鐘的滴答聲,一下一下地敲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