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劉頭?哪個老劉頭?大梁村那個?”
陸春桃點了點頭,眼神中閃過復雜的緒,有憤怒,有不甘。
“沒錯,就是他。他還跟我說了當年的事。”
陸春桃說著,從包里掏出一個錄音筆和一個U盤,放在茶幾上,輕輕推到沈放面前。
沈放看著那個錄音筆,沒有立刻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