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遠的海平面上,候鳥低低飛過,傳來幾聲鳴。
姜茉莉輕闔雙眸,在做了巨大的心理建設后,才轉微微頷首:“二爺。”
嶸蓮俊的臉上噙著一抹笑意,恰似春風拂過,卻又讓人難以捉。他轉手上已被修好的佛珠,低聲道:“下午我要去馬廠,你隨我來。”
他這折磨沒完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