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梔子?”
莊仁不小聲嘀咕了一句,心中暗自詫異這個姓頗為奇怪。
姜百合站在裴司真邊,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,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像一場夢。
明明四個月前,還是一個一無所有的鄉下姑娘。
可如今......
低頭看了看自己上這件價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