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山沒有避諱,坦誠相告,“我是丈夫的三哥,按理說,也得我三哥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金琳故作恍然,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,試圖以此掩飾心的真實緒,“人之間總是更能互相理解,多幾分關心也是自然。”
正當兩人談之際,急診室的門緩緩開啟,一名戴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