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琳的回應干脆利落,沒有半點妥協的余地:“我說過了,一切有我,哪里來的意外。”
面對金琳的堅持,陳琴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氣,再無他話可說,最終只能妥協:“那好吧,我會常來看看你的,自己也要注意。”
說完,緩緩起,步伐略顯沉重地走向大門。
隨著門扉輕輕合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