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安接過了話茬:“他一回來洗漱完畢就匆匆離去了,做什麼不清楚,或許是急于理公司事務吧,畢竟有大半年沒怎麼親自打理公司了。”
爺爺點了點頭,似乎早已習慣于祝如瑾的作風:“是啊,總是把生意看得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姜的心底卻涌起了不一樣的揣測,他或許真的是去見程曉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