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江就支撐著站起來,盡力地跟著譚司琪走,可沒走兩步,就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譚司琪回頭看了看他,終究還是一臉煩躁地走回去把他扶了起來。
費了很大力氣才把他弄上車,譚司琪快煩死了,早知道就不該管他,真是哪里找的事!
“你住哪?”氣急敗壞地問。
“柏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