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有話直說好了。”孟杳覺得和宋遇有關,但還是盡可能保持了鎮定。
秦牧也一臉的冷笑,“實不相瞞,孟小姐是秦某見過的,最沒有良心的人。真是枉費了宋遇以前對你那麼好。就算你們倆散了,念著當初的救命之恩,你也該去看看他。”
“你說什麼?什麼救命之恩?”孟杳的心咚咚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