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柯愣了一瞬,隨即輕笑道,“徐總是以什麼立場來說這樣的話?你是我什麼人,憑什麼管我的事,又憑什麼來命令我?”
徐景年見這般無所謂樣子,心里也有點怒,“憑我比他先認識你,憑你跟我比跟他更親……”
“徐先生!”謝柯打斷他,那個荒謬的夜晚,不愿再提起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