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見難纏的客人,我都下班了,非要我繼續待著。所以我就半強跑開了,什麼玩意!”
坐到座位上,暗暗說了一句臟話,從屜拿出一煙,叼在邊,白皙的手在屜里面挲了半天,不耐煩地“嘖”了一聲,“老娘的打火機呢!”
“這里。”
見如此暴躁,林晚舟無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