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凌擎,我們彼此放過吧。”白雅輕的說道。
顧凌擎把車子靠邊,停了下來,幾分煩躁,“說要結婚的是你,彼此放過的又是你,你到底想怎樣?”
“是不是我想怎樣就能怎樣?”白雅反問道。
顧凌擎也不耐煩了,堅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