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心甘愿的自殺,我大概猜到了對方的手法了。”白雅思索著說道,站著有些累了,拉開椅子坐了下來。
“什麼手法?”沈亦衍好奇。
“FBI的基礎面試題中有一道是這樣的,說出幾種可以通的方式。”白雅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