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往事太過難忘,以至于溫川深陷在回憶里,久久不能回神。
梁銘見狀,搭在辦公桌前的手,半握著拳敲了敲,“溫川。”
溫川倏地回神,掌心里沁出一層薄汗,“抱歉,我實在沒辦法控制。”
“溫川,在我這里,你不需要為你的任何所作所為而到抱歉。”
梁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