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一開一合,包廂就只剩下了他們四人,沒了沈曼在場,宋玉索也不裝了,直接抬眼跟陸澤算賬。
“不是阿澤,我說你是不是存心跟我過不去啊?好端端的提什麼張家啊,難道你不知道——”
話音戛然而止,宋玉像是想到了什麼,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接將酒杯往桌上一磕,頗為不耐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