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他果斷是不想放過的啊,永遠都不想放過。
可,那又如何呢?他能管得了的生,卻管不了的死。
紀靈瑜已經不在意了,在輕輕的笑。
站得高,得遠。
看著天上的小鳥,喃喃的說:“顧若白,你知不知道,這三年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