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若白目輕閃,兩只手臂,一只都打著石膏,纏著繃帶,整個人看起來慘兮兮的,也就沒有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他低聲問,把齊小白放在他邊的手機,不著痕跡的用被子蓋了一下。
靳言穿著高跟鞋“嗒嗒”的進來,把帶來的東西放到一邊,紅著眼睛跟他說:“你出了這麼大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