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沉默著,紀靈瑜沒有說話,也沒有看他。
哪怕是眼睛瞎了,看不見了,也不想看見他呢。
一個人,刻骨銘心。
恨一個人,同樣也能驚天地。
顧若白四肢俱都骨折……此時沒有周書推著椅,他連移都坐不到。
只是那一雙眼